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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姐的鞋底,學弟的天堂
时间:2019-06-19 12:37:44

3月23日,周四

在宿捨的衛生間裏看到魏麒下身戴著的那個貞操鎖時,我很是驚訝。

學校的研究生公寓都是帶獨立衛生間的兩人間——我的室友便是魏麒。今天,我剛出門不久後回宿捨拿東西,沒想到推開廁所門,竟見到魏麒在小心翼翼地清洗他貞操鎖裏的汙垢。我知道魏麒對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感興趣,但沒想到他竟然真親自玩了起來。我也知道貞操鎖這種東西的存在,不過他戴的這個全金屬的貞操鎖看起來似乎比我見過的什麽CB- 3000一類的鎖都要小呢。

他尷尬地愣住,不知如何是好。而我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調侃上一句:「嚄,有意思嘛,還搞了個鎖戴上。」然後轉身關門就走,以免尷尬下去。

想起來,魏麒這個人真的蠻有意思的。我本校保研後已經讀到第三年,而他是外校考來的新生。我們都是土木係的研究生,衹是他做岩土力學方向,我做結構力學方向,實驗室分別在學校兩角,於是除了在宿捨裏外,平時也不常見面。他徹底家境還算蠻不錯,人雖然不算特別帥,但放在土木這種工科院係中,也算頗不錯的了,加上身高一米八,喜歡他的女生應當不會少;可是,魏麒卻莫名地一直單身。

他竟然帶著貞操鎖這種我僅僅在毛片裏偶爾見過的新奇東西,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。我倒是想起來,半點前他剛搬進宿捨不久,他從我這裡拷毛片過去看的時候,就正巧打開過一部女S對男M進行貞操管制調教的視頻,當時他還說:「原來妳也喜歡這類AV呀?」

我當時其實也剛剛知道貞操鎖這種東西的存在,但我不想顯得自己沒見識,於是回答:「有點興趣吧。我這還有好幾部類似的呢,妳要嗎?」

魏麒於是拷走了一個係列的毛片。那幾部視頻裏除了貞操管制,後面還有鞭打之類的內容,鞭打甚至都出了血——我初看時都覺得口味有些重到難以接受,也不知道魏麒拷回去以後有沒有看完。

大約是男生本性裏終究對色色的東西感興趣,我一整天裏都在想像,魏麒是不是找了一個女生給他戴上貞操鎖呢?對於魏麒來說,找個女朋友倒是不會難;不過,還玩起了貞操管制這種東西,就有點意思了。

如果沒有女朋友,難道是他在淘寶上自己買了一個貞操鎖回來戴了試試玩,然後把鑰匙交給了別人?我雖然也因為好奇有過一絲這種想法,可根本不會真正敢付諸實踐呢。

我決意今晚回到宿捨要問問他究竟在搞什麽名堂。

晚上回到宿捨時,魏麒已經在房間裏。我一直沒有開口,直到熄燈兩個人躺到床上之後,我才開口問魏麒:「要不要講講妳那個貞操鎖的故事呀?」

魏麒顯然很尷尬,局促地回答:「呃……那是我買的。」

這樣的回答顯然太過簡略。我繼續問他:「那妳鎖了多久了啊?」

他回答:「從上周日到現在,四天多。」

「是什麽感覺啊?」

「呃……晚上根本睡不好……經常疼醒。晨勃特別疼。」

我繼續問他:「那,鑰匙是在妳自己手上拿著?沒有個keyholder?」

「嗯,是呀……」

「不可能吧。妳如果自己有鑰匙,肯定會自己打開清洗的,沒有必要像今早那麽洗。」在指出破綻時,我就是這麽直白。

魏麒支支吾吾:「我……真的……」

我打斷他:「妳說說嘛。妳是不是找了個妹子給妳保管呀?說出來沒事啦,我自己都有點想試試玩呢。」

「其實……我找了個女S。妳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?」

「哇哦……是網上找的嗎?還是本來就認識的?」

「呃……算是群裏遇到吧。」

「不會是收費的吧?」

「呃。還真是收費的。」

「就是那種幾百塊錢一個鐘頭的?我之前都衹聽別人說過……」

「不是啦。她不是靠做S來維生的那種職業女S……」

「那還能是什麽樣的?」

「就是……她也不缺錢,她說收費是為了過濾掉一些素質差的男M。她會挑M,要和她口味的她才會要,而且一次就是玩一星期甚至一個月那樣……」

「這麽牛逼?」

「嗯。她說她每年也就約上兩三個M那樣,有些是聊得投緣以後,從外地過來找她的。而且她說收費可能也就剛剛夠她布置場地、買用具什麽的而已。」

「夠高端啊,魏麒。」

「哈哈,對了,她說她還是我們學校畢業的學姐呢。」

「臥槽!這麽好啊。那確實比那些不知道哪裏來的所謂女S什麽的強多了。但是,妳不是說她一次要玩一個星期嗎?」

「所以我一開始就衹是去她那裏當面和她聊了聊。聊得還算投緣,彼此都打算試試。在那裏稍微玩了點基本的,然後她就當即拿出了一個全新的貞操鎖讓我戴上,說是先考驗我三個月,到假期的時候確定想玩,再去她那裏被囚禁玩上一兩個星期。」

「牛逼呀!看來人家是真的不缺錢,直接就拿出個鎖給妳。」

「哈哈哈哈。話說回來了,東哥,要不妳到時候去幫我攝像吧,反正假期裏妳也不用每天呆在實驗室。我想拍視頻留唸來著。」

我覺得這事不太靠譜,問:「人家會同意被錄像嗎?」

「應該會同意吧,又不需要她露臉。我再問問看吧。」

「好啊。現場免費看AV的機會,我可沒理由不要呢。」

「我玩的口味可能比妳想像的還重哦,妳到時候別被嚇到就是了。」

聽魏麒這麽說,我開始期待起來。

5月8日,周六

晚上躺在床上時,魏麒告訴我,第二天他又要去找他的那個S。

「她讓我去她那裏,要看看我有沒有乖乖鎖著。」

其實,魏麒戴著的貞操鎖就從沒取下過——因為隔著他的內褲,我都能明顯看出他還帶著貞操鎖。所以,他應該能讓他的主人滿意吧。

我問他:「聽說戴久了鎖,JJ會變小,妳有感覺到嗎?」

他說:「有一點吧。但帶著鎖沒法完全勃起,所以不知道硬起來的大小是不是也會變小。不過……真的憋得好難受呢。」

「變小了的話,妳會後悔嗎?」

「還好吧。據說也不會變小特別多啦。」

我還是忍不住問:「這一個多月,妳是怎麽熬過來的呀?真就沒擼過管?」

「沒啊,戴著這東西,怎麽可能擼。連硬都不敢硬,不然就會疼。不過現在習慣了,連晨勃都基本消失了……」

「還是每天都睡不好嗎?」

「好一點了,但還是經常醒。」

「噢噢,好吧,那快睡吧。明天回來記得給我講講玩了什麽。」

5月9日,周日

魏麒中午出門,晚上八點多才回到宿捨。

他一進宿捨門就坐到了床上。我好奇地問他:「快講講,妳都去都玩什麽啦?」

「呃……她給我開了鎖,然後用鞋把我弄硬了。我本來以為她要讓我射一次的。結果她居然告訴我不準射,然後居然拿出了一個更小的鎖給我鎖上,說是要我JJ變得更小點、更沒用點。」

「哈哈哈,哥妳太慘了。人家的花招真多。妳有沒有玩點別的?比如……呃……戀足之類的?」

「就是弄完我之後,讓我把鞋舔幹凈。沒什麽別的了。」

「沒讓妳跪在她面前嗎?」

「我當然是跪著的啊。從一進門就得跪著。」

「噢噢,好吧。妳覺得爽不?」

「還行吧。」魏麒嘴上那麽說,但語氣裏顯出他對今天的見面其實很滿足。

「那妳暑期確定要去她那裏了?」我繼續問道。

「嗯。我還跟她說了讓妳去錄像。她同意了。」

「還真同意了呀?行,那我去。」

我想了想,又問:「對了,有沒有她的介紹啥的?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麽人。」

「她的FetLife頁面裏有描述到,我找出來妳自己看吧。」

我湊到他的手機看了看,描述除了「剝奪妳的尊嚴」、「釋放妳的本性」一類所有S都會用的詞外,還有一句這樣的:「不會對妳造成永久的嚴重傷害,但除此絕無禁忌。想找一個最極致的,毫無禁忌的M——沒有安全詞,沒有底線,讓我用一切手段徹底摧毀妳,讓妳生不如死。」聽起來倒真是狠毒呢。

聯想起魏麒說過那個S是我們學校畢業的,就真是令人更加感興趣了——我們學校竟然能誕生這麽重口的女S。到暑假時,我一定要去看看。

7月6日,周四

暑假快到了。魏麒也確定要在那個女S的dungeon裏待上整整兩個星期了。最終確定的時間是下周二傍晚開始。

他已經接連收了好多個快遞,說是買了要帶去用的東西。他不給我看,衹是拆了最外面的快遞紙箱,就連著內包裝直接塞到他的行李箱裏。嘴上罵著他故弄玄虛,但我也不禁越來越期待了。

我們商量好,他在那裏會被徹底囚禁上兩個星期,但我每天晚上可以回宿捨睡覺,到了他們真正調教的時候我再去那裏就行。

魏麒說是用手機錄像實在畫質太糟糕,便考慮去租攝像器材的地方租一個專業的攝像機。我們上網看了看,每天的租金不便宜,租兩個星期就得要好幾千塊錢了,於是,他便索性花兩萬多塊錢買了一個二手的專業攝像機套裝,又添置了個三腳架,說是「大不了拍完了再賣掉,虧不了多少錢」。作為一個窮研究生,我衹好發自內心地感嘆他土豪了。

拿到魏麒買的攝像機,我鼓搗了一陣,才算學會用。還好之前我有不少用單反的經驗,所以並不算太困難。魏麒既然都準備了那麽好的裝備,我決意要認真地為他拍好每一個畫面留唸了。

那麽,還有幾天,就可以現場觀摩SM了呢。

7月11日,周二

終於,這天晚上,魏麒拖著一個大行李箱,我扛著他買的攝像機,我們一起出了學校。學校本來就在城西,而我們則往更西邊走。我一路跟著魏麒走,到了城邊一個看上去很是豪華的小區,「鬆濤雅麓」。

進了小區,我跟著魏麒走進一棟樓,到了三樓,魏麒輕輕地敲了敲門。我有些緊張——這是我第一次見一個真正的女S。我該怎麽打招呼呢?

來不及想太多,門就打開了。看到開門的人的一剎那,我驚住了。面前的女子,竟然是吳小涵——我大一剛進大學時追過的女神。盡管已經有四五年沒見面,可她雋秀的面容還是一如當年,我一眼便能認出。在魏麒跟我說他的女S是我們學校的學姐的時候,我萬萬沒想到過,這個「學姐」,竟然可能會是她。

那年我上大學後,參加了學校的定向越野協會。定向越野在學校算是很小眾的運動,所以協會的成員真的很少,活動也並不多。在第一次協會組織去郊外徒步的時候,我就遇到了吳小涵——她不算高,卻身材苗條,面容清秀;但她絕非那種高冷得讓人看了就不敢去追的女孩子——相反,留著一頭齊肩短發的她顯得活潑而可愛。

作為一個土木係的學生,我平日裏都沒有機會接觸到女生,漂亮的女生就更是不要想,於是,她在我眼裏自然就成了女神。彼時她那時在學金融,已經讀到大三;但我還是不知天高地厚地追求過她一段時間,做過些常人都會做的事情——送她禮物、約她出來吃飯之類的。

衹是,沒等我表白,她就告訴我說有另一個男生約她周末出去玩,並且她答應了——再之後她就成了那個男生的女朋友,而我對她的追求也就自然無疾而終了。再後來,她忙著準備畢業論文和申請研究生,也就很少在定向越野協會的活動裏見到她了;即使偶爾在學校裏碰見她,也僅僅衹是打個招呼而已。畢業以後,她家裏出錢讓她去國外讀了碩士,而我就再也沒有聽到過她的消息。

現如今,沒想到她又回國工作了。想必國外頂級大學金融專業畢業後工作的工資的確不會低,加上她家境本來也頗好——她的的確確沒有必要靠SM賺半分錢。歲月沒有絲毫改變她的面容——除了頭發長了些以外,她的樣子一點沒變,依然是清純而無辜的樣子,完全無法讓人和一個女S關聯起來——更何況,是所謂狠毒到極點的女S。和當年唯一的不同就是,她不再穿著運動鞋,而是換了一雙亮面的深口高跟鞋。

她見到我,也第一時間認了出來:「徐洋東……竟然是妳?天吶。妳……妳們先進來吧。」

魏麒一臉迷惑看著我:「妳們倆認識?」

我很尷尬地答道:「嗯……算是以前認識吧,以前……讀本科的時候。」

我把鞋脫在門口,進門放下攝像機,她又看著我感嘆:「天吶……要早知道妳室友是徐洋東……我才不會讓他來錄像呢……真是尷尬死了。」

她讓我在側面的沙發上坐下,以不容置喙的語氣命令魏麒:「妳,還是把衣服脫了,過來跪著吧」。

我此時看了看他們倆——吳小涵雖然比魏麒大了四歲,可看起來像是比魏麒還年輕的樣子;即使對於自身條件不錯的魏麒來說,吳小涵也絕對可稱女神。

魏麒脫衣服時,她拿出來了她列印好的協議。

協議的上半段,是「雙方能接受的SM項目」;我看到上面有好多框框裏打了勾,比如「接受做廁奴」、「接受會流血的項目」、「接受窒息」等等。我簡直震驚:沒想到面前這兩個很熟悉的人,想玩的項目,竟然堪比我看過的AV裏口味最重的那些。

協議的下半段裏還寫著:「在囚禁期間,M任何時候衹允許跪行,不可直立行走」、「在囚禁期間,M被剝奪所有權利,除生命安全受到S保障外,身體完全任由S處置,S可以施以任何刑罰,M亦無權退出」、「M受到的所有肉體和精神的傷害,為M自願主動向S請求的,S無須承擔任何責任」、「除非S明確允許,M不得以任何形式接觸S的身體」、「在S滿足M基本的受虐渴望後,M應完全以S的滿足為自己的唯一目的」等等好多條款,一眼都看不完。其中有一條醒目的「M已先行支付120000元定金,若M在兩星期中表現合格,S將予以退還半數」。看來魏麒對這次的囚禁調教,真是相當捨得花錢啊——換作我……我反正也根本沒那麽多錢。

我正看著協議的時候,魏麒脫光了他的衣服。我這才留意到,他下體的那個貞操鎖真的比最初那個更加短小了。貞操鎖很簡約,就是幾根金屬桿圍起來一個小小的籠子——大約也是為了魏麒好自行清洗,才沒有選擇全封閉的貞操鎖。我有點像置身於夢中,看著這不真切的一切。

吳小涵看見魏麒脫光衣服,對魏麒說:「妳的衣服我會直接沒收掉,等兩個星期完了再帶給妳。妳的身份證和手機我也會直接沒收掉;我每天會幫妳看妳手機上有沒有重要的信息,如果有的話會告訴妳的。」

她又轉向我,提醒我:「徐洋東,妳倒是不用簽協議,但是妳要保證,不管我和他玩什麽,除非我同意,不然妳不能參與進來,也不能過問,衹能在一邊安安靜靜拍攝。」

我答應:「嗯。」

魏麒則催促我把攝像機打開:「要不,把簽協議的過程也拍下來吧。」

我於是起身去擺弄攝像機。

吳小涵轉身從櫃子裏拿出一把小刀,坐到魏麒面前的椅子上,用一衹手捏住魏麒的手指,用小刀猛一下在魏麒的食指上劃開了一道口子。

魏麒疼得吸了一口涼氣;而鮮血從他的手指上流了出來。吳小涵說道:「好了,按手印吧」。

魏麒哆哆嗦嗦地把食指按到協議書上,留下了一個血印,然後問吳小涵:「可以了嗎?」

吳小涵答道:「嗯,好了,給我脫一衹鞋吧。」

魏麒低下腦袋,小心翼翼地用嘴叼住鞋的後跟。

吳小涵的聲音依然冰冷:「記住:不準用手;嘴衹準碰鞋,不準碰到我。」

魏麒把鞋脫掉,吳小涵的腳也就顯露了出來。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吳小涵的腳——她的腳大約是正常的37碼左右,但愛運動的她有著優美的足弓曲線,而她藏在鞋裏的腳背光滑無瑕,有如豆花一樣柔嫩;她修長而纖細的腳趾極為整齊地並攏在一起,顯得乖巧又玲瓏,白裏微微透著點紅色;清亮的趾甲沒有塗趾甲油,衹是隱約透著自然的粉紅色——的確,對於這樣天生完美的一衹腳來說,塗上任何的趾甲油,都衹會是玷汙了吧。

她把腳跟搭在地上,腳底露向魏麒:「來,把妳的血抹到我大腳趾上,讓我按趾印。」

魏麒小心翼翼地把帶血的手指貼到她的腳趾底塗抹了一下,又把協議遞到她的腳前。

吳小涵用腳趾踩上去,留下了趾印後,命令魏麒:「好了,把我的腳擦幹凈吧。那邊有濕巾。」

魏麒拿過茶幾上的濕巾撕開,用濕巾小心地為吳小涵擦拭血跡。

吳小涵低頭看著魏麒說道:「我知道,妳其實會更喜歡用舌頭幫我舔掉血跡,對不對?」

魏麒帶著喜悅和期待的神情,連連點頭:「嗯。」

吳小涵回答:「這,妳想都不用想了。妳的嘴那麽臟,我是不可能準妳弄臟我的腳的,明白了嗎?」

「明白了,主人。」魏麒低聲應道。

「好了,給我穿上鞋吧。」

魏麒又小心翼翼地把吳小涵的高跟鞋叼到她的腳邊,咬住鞋的後幫,讓吳小涵穿上。

吳小涵轉向我,對我說:「徐洋東,麻煩妳拍攝一下魏麒對我的幾個提問的回答,留下作證。」

我把攝像機對準魏麒,示意吳小涵我已經打開了攝像機。吳小涵指示魏麒:「賤狗,先對著鏡頭自我介紹一下吧。」

魏麒怯怯地說:「我叫魏麒,是小涵主人的奴隸……嗯……這次,來主人這裡被囚禁上兩個星期,接受主人的調教……」他轉過頭看著吳小涵:「還有什麽要介紹的嗎?」

吳小涵有些輕慢地問:「我作為妳的主人,我都可以對妳做什麽呀?」

「主人……可以隨意的羞辱我、虐待我,做什麽都可以。」

「那如果把妳的身體弄傷呢?」

「我的身體是屬於主人的。主人想的話,就弄傷吧。」

「如果到時候妳求饒了,主人要怎麽辦呢?」

「我要是求饒,主人就繼續虐就好了,不用管我的。」

「那如果妳反抗呢?」

「我不會反抗的。如果我真的反抗了,主人就按住我,把我虐到沒有能力反抗就好。」

「很好。妳要是做不到妳剛才說的這些,怎麽辦呢?」

「那……主人做什麽都行……」

「妳要是做不到,那主人就把這個視頻公開出來給妳所有同學看到,知道嗎?」

「知道了,主人,我一定會做好妳的奴隸的。」

「好了,視頻就先拍到這裡吧,」吳小涵說:「我們還有些準備工作要做。賤狗,把妳的行李箱拿過來吧。」

吳小涵讓魏麒拿出讓他買的項圈。魏麒拿出一個包裝好的盒子,從裡面取出項圈來。不銹鋼的項圈是兩個半圓環組成的,一端由鉸鏈鏈接在一起。她向我炫耀:「這是我讓他買的特製的不銹鋼項圈,扣起來以後,上面有一對鎖孔可以鎖起來[ 1] ,也可以鎖到鐵鏈上,但最棒的是,項圈上集成了個電擊器,我可以遙控電擊。這是從寵物的那種電擊項圈上來的靈感[ 2] ,不過改了些地方來確保電擊器和不銹鋼項圈主體間絕緣,並且調高了電擊的電壓。」

魏麒自己戴上了項圈。吳小涵則讓我從櫃子裏拿一把普通的掛鎖給她,她接過鎖,俯下身用掛鎖把項圈鎖住——還用力拉了幾下,確保不會鬆開。

她命令魏麒:「把遙控器拿來我試試。」

魏麒從盒子裏拿出一個衹有一個按鈕的遙控器,跪著雙手遞給吳小涵。她接過遙控器,隨手按下按鈕——魏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直接像是昏過去了一樣,向後倒在了地上——倒在地上後,甚至還抽搐了兩下。

吳小涵都被嚇到了,喊出:「天吶,這效果這麽好?店家跟我說這東西電擊效果堪比泰瑟槍,一開始我還不信呢……」

魏麒則抱著膝蓋躺在地上,嘴裡還痛苦地嗚咽著。

吳小涵用鞋尖踹了踹魏麒:「跪起來吧。」

魏麒剛跪起來,吳小涵就用腳魏麒的腦袋壓到地上,然後把鞋牢牢踩在魏麒腦袋上,說道:「既然妳都知道疼了,以後就乖乖的。妳要是什麽時候讓主人不開心了,主人就一直按住按鈕,電上妳一分鐘,知道嗎?」

「嗯嗯……我知道了,主人。」魏麒低聲答應到。

我已經開始意識到吳小涵是有多麽心狠手辣了。但吳小涵接下來的舉動更出乎我的想像。

她又起身去後面的櫃子——魏麒則跪在原地,腦門還貼在地上不敢起來。吳小涵拿來一個盒子,讓魏麒趴平在地上,自己則從盒子裏拿酒精棉球擦拭起魏麒的腳底:「之前的M總是記不住自己衹能跪著,所以我會在妳腳底穿刺一個掛鎖鎖上,這樣妳就根本不可能直立走路,就衹能乖乖跪著了,哈哈。」

她拿出穿孔鉗捏起魏麒腳底的一塊肉——魏麒立刻疼得發出了嗚咽——但看得出來他已咬牙忍耐了,才沒叫喊出聲。吳小涵把粗得嚇人的6G穿刺針用力紮進了魏麒的肉裏。魏麒終於忍不住大喊了一聲「啊」,而吳小涵又用力一推,穿刺針的針頭便從肉的另一側穿了出來。魏麒又是一聲慘叫,疼得全身發抖。

吳小涵則不慌不忙地把一個不銹鋼的U形鎖桿從穿刺針裏穿過,然後取下穿刺針。鎖於是已經穿到了他的腳底,而鮮血還在從穿刺的傷口處汩汩流出。她按壓了一會兒傷口後,就對他另一衹腳的腳底做了一模一樣的穿刺。這一次,她把穿孔鉗剛捏住,針還沒穿入,魏麒就面色慘白,不停發抖。穿進針時,魏麒依然發出了慘叫,但吳小涵還是不為所動地把鎖穿到了肉裏。

吳小涵扣上兩把掛鎖[ 3].現在,魏麒要想走路,也衹能踮起腳尖或是腳跟走上幾步了。她把棉球丟給魏麒,讓他自己按壓止血,然後自己坐到沙發上,玩起手機來。

沒過幾分鐘,吳小涵說道:「我想尿尿了。乖狗,妳有啥想法嗎?」

魏麒幾乎沒思考,就答道:「主人,您可以尿到我嘴裡嗎?」

我正以為接下來魏麒就要喝她的尿的時候,吳小涵卻說:「現在還不可以,妳表現還不夠好。不過,妳跟我去廁所裏吧。」

說著,她就騎到了魏麒身上,讓魏麒馱著她進了廁所。

廁所裏竟然沒有馬桶,而衹有一個蹲便器,我看到時有點吃驚。不過很快我意識到,這個衛生間是專門調教用的,畢竟它空空如也,除了一高一矮兩個洗手池,兩瓶洗手液、一個簡陋的淋浴噴頭,和一個蹲便器以外,沒有別的任何東西。

吳小涵命令魏麒躺在地上,腦袋伸到蹲便器邊。然後她從廁所門背後的掛勾上拿來黑色的眼罩,罩上了魏麒的眼睛:「主人的身體妳可不準看。乖乖,表現好的話,以後會給妳看的。」我也被趕出了廁所,衹能在外面聽著。

很快,我就聽見了尿到便坑裏的聲音。吳小涵挑逗地問他:「怎麽樣,是不是很想喝主人的聖水呀?妳看,妳聽到主人尿尿的聲音就硬了呢……真是賤到沒救。」

她尿到一半,刻意停下來問:「想喝嗎?想喝就求主人噢。」

魏麒很積極地響應:「求求主人,給我喝一點您的聖水可以嗎?一點就好。」

吳小涵又開始尿:「對不起,不行呢……妳看……主人快尿完了,沒有妳的份。有的賤貨,連主人的尿都不配喝呢。」

我聽到她起身衝廁所的聲音。不一會兒,魏麒馱著她出來了,回到了客廳。

吳小涵在沙發上坐下以後,用鞋跟挑逗起魏麒被鎖住的下體。

「天哪,被鎖住那麽久了,竟然還能硬成這樣,」她問魏麒:「被鎖住的時候勃起,不會壓迫得疼嗎?」

魏麒小聲回答:「是疼呀。」

「那想不想讓主人給妳開鎖?之前都鎖了一個多月了了吧……」

「想……」

「妳覺得主人該答應妳嗎?」

「不該。」魏麒萬分想現在就立刻把鎖打開,但他知道,吳小涵之所以這麽問,就是想讓他主動說出否定的答案。回答「該」衹會引來吳小涵的懲罰,而不會有任何好處。

「為什麽?」

這種問題實在是羞辱,但魏麒顯然明白她的用意:「因為……我這種賤貨,衹配被鎖到廢,根本不配勃起。」

「妳不覺得在主人面前硬著,真的很惡心很流氓嗎?」

「嗯,我知道,對不起主人,我以後不會了……不敢再在您面前勃起了。」魏麒低聲下氣地答道。

「那妳不覺得,跪在主人的面前,妳都還不硬,是在否認主人的魅力嗎?」

「也對……那……主人……我到底應該怎麽辦?」

「傻孩子,妳讓主人虐到妳徹底陽痿,或者直接把妳閹掉,妳不就不用陷入這種道德兩難的境地了嗎?哈哈……」這麽惡毒的話從吳小涵的口中說出,還是如此戲謔甚至不屑的語氣,真真讓我不寒而慄。可是,吳小涵天使般溫柔的面容似乎又在證明,她真的很無辜,不帶有半點惡意,衹是真的在幫助魏麒解決難題。

她見魏麒不說話,又用軟軟的嗓音問道:「怎麽了,不覺得主人很聰明嗎?」她臉上天真的笑容,真真切切像是一個解出了一道數學題而向同桌炫耀的初中生。說實話,這樣的女生,又有誰能夠拒絕呢?

「沒有……主人……都聽您的。」魏麒的聲音已經小得都快聽不見了。

「乖……主人會好好滿足妳的……噢對了,妳不是最喜歡用針穿刺妳的下面了嗎?妳帶針了嗎?」

魏麒點點頭:「帶了」,然後轉身爬到行李箱,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紙箱來。

他打開小紙箱,裡面竟然又有10個小紙盒。而每個小紙盒上寫著:「無菌注射針,100枚」。也就是說,他總共帶了1000枚注射針過來。天吶!一千枚針,光是想想都覺得可怕。

吳小涵拿過一盒100枚針的包裝看了看,說:「挺好的,既然妳都準備好了,那主人就來滿足妳的願望吧。妳躺好在地上,兩腿分開。」

魏麒躺好後,她盤腿坐到魏麒分開的兩腿之間。她拿酒精噴了噴魏麒的下體,又噴了噴自己的手,然後用指甲尖伸到貞操鎖的縫隙裏輕輕碰了碰魏麒被鎖住的龜頭。

魏麒更加興奮了,他被牢牢鎖住三個多月的雞巴,終於得到了一點點安慰的觸摸。

吳小涵拿出一枚針,朝貞操鎖的縫隙裏插進去[ 3] ——針碰到魏麒身體的一瞬間,他抖了一下。然後他咬緊牙關,看著吳小涵的纖纖玉手把針推進他的龜頭裏,又漸漸推深進去。穿針的全過程,魏麒的身體都微微弓了起來,看起來疼痛還是不小的。針到了龜頭的另一端,已經把肉頂凸起來了,卻沒有從肉裏穿出來。吳小涵衹得加大手上的力道。魏麒終於疼得輕輕顫抖起來,呻吟了一聲。

吳小涵看了看手裏的盒子:「要不,今天就先穿一百根針吧。」

魏麒聽到嚇了一跳:「一百根?這麽多?」

「妳不是帶了一千根嗎?一千根,十四天,平均每天要七十一根才行呢……」看來女神的心算一如既往地好。

「衹是一次買一千根劃算一點……不是一定要用完啊……」

「好了,我會看著辦的。躺好吧。」

吳小涵又拿起針,往魏麒的下體紮去……

不一會兒,魏麒的龜頭上已經穿過了十幾根針,而陰莖體上穿了三十多根針。小小的貞操鎖,縫隙中已經被插得滿滿當當的了,而吳小涵還在努力地尋找著還能插進去的空隙,可謂字面意義上的「見縫插針」。她的玉手動作輕盈,目光也活潑得像小鹿一樣——從我的視角看上去,就像是坐在地上專心地玩新玩具的孩子一樣,衹有純真,看不出半點狠毒。魏麒不忍打攪到吳小涵的樂趣,於是一直用力忍耐著疼痛。吳小涵每一次用力穿推針時,他都忍不住繃緊腿上的肌肉,咬緊牙關。

終於,用了五十多枚針以後,貞操鎖已經再也沒有空隙可以插針了。於是,吳小涵準備對他的睾丸下手。她用繩子在他的睾丸根部拴上幾圈,然後拿起針,刺入他的睾丸。他含含混混呻吟了幾聲後,她的手指已經慢慢把針推深進去了不少,隨著吳小涵手上又一用力,針頭便從陰囊的另一端穿了出來。

他輕輕說了句「好疼」,吳小涵用手溫柔地撫了撫他的大腿,安慰他:「堅持住,乖,妳能行的。」然後便繼續插針。在魏麒斷斷續續的呻吟和顫抖中,吳小涵真的把100根針全部用完了。魏麒他的下體被紮得滿滿當當,像刺蝟一樣。吳小涵這才站了起來。

魏麒還躺在地上嗚咽時,吳小涵又用鞋底蹭了蹭他滿是針的下體。他疼得喊出聲來。

「怎麽了,不喜歡嗎?」她問道。

「沒有……」

「喜歡就好……這是妳的雞雞唯一的被女生摩擦的機會了,妳知道嗎?」

「知道……」

她又用鞋尖輕輕踢了踢他蛋蛋裏插著的針。疼痛讓他發出顫抖的低喃。

「放心啦,我不會踢壞妳的,我還要留著過幾天繼續玩呢。」

她停了下來,讓魏麒躺到墻角。這時我才發現,魏麒剛剛躺著的地上,全都是他的汗水。看來,忍耐疼痛真的很費體力。她一手扶著墻,整個人站到了魏麒的身上。即使吳小涵已經很輕,但清瘦的他根本承受不住這一切——何況還有尖尖的鞋跟直插他的肋骨間。他高喊求饒,而吳小涵非但沒有下來,反而在他身上跳了一下。落下來的那一瞬間,他一聲慘叫,本能地把身體一歪,吳小涵失去平衡,踉踉蹌蹌地從他身上跳回了地上。

吳小涵很生氣:「廢物!別人都能耐住踩。妳被踩兩下就叫成這個樣子。妳還敢亂動,差點摔到主人,妳怎麽這麽沒用?」一邊說,吳小涵一邊用鞋間踢踹著魏麒的身體和腦袋。魏麒抱頭扭動躲閃,無意間下體流出來了不少鮮血。

「踢妳踢得真累,」吳小涵停下踢打,指了指沙發上電擊項圈的遙控器,警告道:「妳再敢躲閃,妳知道後果吧?」

魏麒害怕地點點頭。吳小涵於是再次站上魏麒的身體,四處踩踏起來。在體重的作用下,她的鞋跟埋入魏麒本就瘦薄的裏。她鞋跟踩過的地方,都留下了深紅色凹陷的瘀傷。

「這就乖了嘛,主人的好毯子……」她低頭誇獎魏麒。魏麒眉頭緊鎖,用力承受著吳小涵的體重。

終於,她又一次跳起來,鞋跟正正地落在魏麒的乳頭上——魏麒的乳頭滲出了鮮血。魏麒一聲慘叫,但還是忍住沒有動。吳小涵看到了血跡,但不為所動,又跳了幾下。魏麒一直咬緊牙關痛苦的堅持著,但我看到他的眼角邊已經有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了,一直流到了地板上。

吳小涵真真切切是一個惡魔——她還在繼續肆意地踩踏著她的毯子,不帶有半點同情。

終於,吳小涵又開始在他身上跳躍——這次她跳得似乎更高了。跳了兩三下後,有一下落下來時,鞋跟再一次戳到了剛才被踩到的那側乳頭。他幾乎是非條件反射地扭過身,而吳小涵這次真的跌了下來,所幸扶到另一面墻,才沒有摔倒。

他可憐的乳頭看上去已經血肉模糊了。可吳小涵沒有諒及這一點而原諒他,而是如約拿起了電擊遙控。

魏麒拚命地搖著頭,帶著哭腔地不停重復著「求求主人」。

吳小涵還是按下了按鈕——魏麒一瞬間像是噎著了一樣,立刻停止了發聲,全身弓起來。等吳小涵放開按鈕,魏麒才重重癱倒回地上,迸發出淒烈的哀嚎,全身抖動著哭出來。而吳小涵又按下按鈕,魏麒再次青筋暴起、全身弓曲;又隨著吳小涵放開按鈕,才又痙攣著哭喊出聲——那嘶啞的哭聲,聽著都讓人心碎。

我實在受不了這樣的畫面刺激,說道:「小涵學姐,要不放過他吧……他也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
她冷冷地回答道:「妳答應過不過問我們的調教的。」

我不知如何回答:「我衹是看他太慘了……怕他身體受不住。」

吳小涵低頭向魏麒說:「賤狗,告訴他這裡誰說的算。」

魏麒帶著哭腔說道:「都聽我主人的。我主人想怎麽懲罰我,就怎麽懲罰我。」

「主人剛才這麽對妳,妳應該說什麽呀?」

「謝謝主人。」魏麒的聲音依然帶著哭腔。

「乖,起來給主人磕兩個頭,表示下感謝吧。」

我震驚了——魏麒竟然如此服從於他的主人,如此卑微。而他面前的這個惡魔,卻衹想要毫無人性地折磨他、摧殘他。

吳小涵終於讓魏麒躺下來,給他拔針——拔針的過程中,魏麒的下身又出了好多血。幸而他自己一直拿著一塊紗布止血,才算熬了過來。

等玩完這一切,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。吳小涵讓魏麒把自己的毛巾、牙刷啥的拿上,然後讓他爬到剛才那個廁所裏。吳小涵又找出一根約莫一米長的很粗的鐵鏈,一端用鎖鎖在了魏麒脖子上的項圈上,另一端則鎖在了衝水水箱的水管上。這樣一來,魏麒僅僅能在對蹲便器那裏呆著,最多能碰到較低的那個洗手池,而根本不可能爬到門口了。不過,這樣的設計倒也讓魏麒可以自由地上廁所、或是到洗手池那裏刷牙洗臉,很是合理。

吳小涵吐了口口水到地上:「好了狗狗,這就是主人給妳的晚安吻,舔幹凈噢。」

魏麒很受用地爬過來,腦袋趴低,伸出舌頭想要舔。可是鐵鏈的長度太短,魏麒偏偏還是夠不到。

看來這明顯是吳小涵算計好的。她又開始了侮辱:「賤狗那麽想要主人的口水啊?可惜還是喝不到呢,嘖嘖,真是可悲。」

她用鞋底蹭上自己吐在地上的口水,伸到魏麒腳邊:「好啦,給妳舔吧,看妳那麽可憐。」

魏麒如饑似渴地伸出舌頭舔幹凈了吳小涵鞋底的口水。

吳小涵把鎖住魏麒的鑰匙串輕輕地丟到了廁所裡面的門邊——魏麒能夠看得見它,就是摸不到。

然後她和我一起走出廁所,把門和燈關上——如此,裡面便是暗無天日了。

告別魏麒後,吳小涵立刻恢復了溫柔,問我:「妳晚上是還要回學校吧?」

我此刻衹想回學校整理一下我的心情,於是便回答:「嗯。要不我就先走了吧。」

她於是送我下樓,並跟我說:「明早,妳七點四十左右到這裡,給我打電話叫我起床吧,這樣,妳也好拍攝到我叫他起床的整個過程,哈哈。」

「小涵學姐……我還沒有妳電話號碼。」

「噢,那妳記一下吧。」吳小涵給了我她現在的號碼。

「嗯。那我走了,明早再過來。小涵學姐再見。」

我便自己出小區門,打車回學校了。路途不遠,因而打車也不到三十塊錢。

回到學校裏躺到床上,我還是久久不能緩過神來。我從沒想到,魏麒竟然是那麽重口的一個M——並且在做M時那麽地下賤。我更沒想到,他的S竟然是吳小涵——我甚至都沒想到過自己此生能再見到吳小涵。是呀,能再見到吳小涵,真是很幸運。看到她如今一個人生活得如此愜意,我反而有點慶幸當時沒能和她在一起——畢竟,我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,是不可能配得上她的吧。

[ 1] 帶鎖的項圈可以輕易買到,參見此圖。

[ 2] 淘寶上搜索「電擊項圈」即可找到類似產品,參見此圖。稍加改造,即可安裝到金屬項圈上。

[ 3] 淘寶上可以買到專門穿刺用的不銹鋼掛鎖,參見此圖。

[ 4] 從貞操鎖的縫隙插針可參見此圖。

7月12日,周三

清晨六點多,我便起床,然後坐公交去鬆濤雅麓。到她家門口時,才是七點二十五。我在門口忐忑地等了十五分鐘,到了約定的七點四十整,便按約定打電話給吳小涵。

「小涵學姐,我到妳家門口了。」

「喔,知道了,」她懶洋洋地說道:「等我起床來給妳開門。」

她掛掉電話後沒多久,就穿著粉紅色的睡衣和拖鞋來給我開門,頭發還有些淩亂——正是最美的「鄰家女孩」的模樣。我進門去準備攝像機時,她便進臥室去梳洗並換衣服了——再出來時,除了腳上的鞋還沒換,她身上已經是襯衫和短裙的裝束了。

她打開廁所的門,燈光立刻將魏麒喚醒。魏麒趕緊爬起來,朝吳小涵爬,衹是他沒意識到自己的脖子已經被鎖鏈拴住,爬了兩步就沒法再向前了。

吳小涵對他說道:「主人起床了——妳也起床吧。主人要上廁所喔,所以,妳又可以感受一下主人尿尿了。」她從門背後取下眼罩,蹲到地上,罩上了魏麒的眼睛。

我走出廁所,聽到她問:「主人的晨尿味道可重了喲,想喝嗎?」

魏麒回答:「嗯嗯,想。」

「妳也一定很渴了吧?」

「嗯嗯。」

「妳昨天表現那麽差,憑什麽喝主人的聖水呀?來,聽著就好了……」於是她又直接尿到便池裏,還一邊說:「妳看,妳想喝主人的聖水都沒資格喝,還不如這個便坑呢,這個便坑都能得到主人的聖水……」

尿完後過了幾秒,吳小涵對我喊道:「徐洋東,進來吧。」

我開門進去,見魏麒的眼罩已經被取開,而剛才那番羞讓他滿臉通紅,甚至讓他受用地勃起了。他被貞操鎖鎖住的雞雞經過昨天的虐待後,就已經發腫、淤血,紫一塊青一塊,稍微一勃起,更是腫得看不出是什麽東西來了。

吳小涵的手上還拿著剛剛尿完後擦拭的紙,對魏麒說道:「想舔舔主人擦尿的紙嗎?」

魏麒似乎有點激動地說:「想。」

「看看上面被黃色的尿跡,是不是特別渴望啊。」

「是……」

「求我。」吳小涵輕輕地說,聲音裏帶著魅惑。

「求求主人……讓我舔舔您擦尿的紙好嗎?我真的好想……」

「好啦好啦,給妳~ 來,先輕輕舔一下。」吳小涵把紙伸到魏麒嘴邊。

魏麒用舌頭舔舐後,吳小涵又問:「怎麽樣,味道喜歡嗎?」

「喜歡。」魏麒一邊說著,他的雞巴已經硬得快把貞操鎖撐破了。

「擦過主人的身體的紙,就這麽讓妳舔了,豈不是讓妳間接舔到主人的下面了。真是便宜妳了呢。」

「謝謝主人……謝謝主人……」

「好了,喜歡就含著好好回味吧。」吳小涵說著,把廁紙塞到了魏麒的呃嘴裡。

吳小涵抬頭問我:「徐洋東,妳見過像他那麽賤的男人嗎?」

「沒有。」我搖頭。

「唉,妳說怎麽有的人就是不想當人呢?能賤成這個樣子。妳至少還知道光明正大地追我,而他呢?衹想給給我當廁紙,唉——看到這種賤東西我都覺得惡心。」

我尷尬得不知說什麽好。

吳小涵走出廁所,從櫃子裏找出一袋狗糧,倒在狗糧盆裏,又加了不少水進去,然後端到魏麒的面前:「這就是妳今天的食物和水了。主人要去上班了,妳乖乖的。主人晚上回家再陪妳玩。」

「好的主人。我一定乖乖地等您。」

「喔喔對了……妳一定很想給主人換鞋吧,對不對?」

魏麒很感激地點頭:「嗯嗯。」吳小涵顯然抓住了魏麒的慾望。

但吳小涵衹是冷冷地說道:「好好表現,以後會賞妳這個機會的。現在,妳還不配。」

吳小涵冷冷地關上了門。她走到門口,自己彎腰換上高跟鞋,拿上包,和我一起下樓。

「我開車去上班,要不順便送妳去學校吧?」

「啊……我自己坐公交就好的。」

「不用啦,我也就繞十分鐘路而已。來吧。」

我本以為吳小涵會開一輛女孩子喜歡的所謂豪車,沒想到她的車竟然是輛道奇Charger。這款肌肉車我就從來沒在中國見過,更無法想像車主竟然是個溫柔的女生。吳小涵,真真是讓人琢磨不透。

她送我回學校的路上,我和她聊了聊,才知道她回國後在一家外資保險公司找了工作。收入蠻不錯,平日工作壓力雖然不小,但不常加班。

我還是開口問她:「那……可不可以說說妳是怎麽會玩起SM來的?」

「呃……長話短說,妳記得我大三時的男朋友吧?他就是個抖M。然後我在國外時,他去看我,我們一起去了一次playparty,見識了好多新玩法,也遇到好幾個想做我的M的人。後來和他分手以後,平常壓力也大,就真的約了幾次調教。我後來也發現,我挺喜歡看看自己能把別人虐待成什麽樣子。」

「噢……不過妳對魏麒真的太狠毒啦。我沒想到妳能下那麽狠的手。」

「我平常其實很溫柔啊,就像以前對妳也挺溫柔的吧。之所以對他那麽狠,衹不過是為了滿足他而已。做S,就得有點做S的覺悟嘛。」

「嗯,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。不過,我為什麽感覺妳有意在迴避很多項目呢?比如今早也沒讓他喝尿、沒讓他給妳換鞋什麽的。」

「是呀,妳應該注意到了,我都有意挑逗起他讓他想要,我再拒絕。衹有這樣,才能讓他更加渴望被我虐待。這兩天不給他開鎖,不給他出廁所,也是類似的道理。一方面讓他更加渴望,一方面徹底擊碎他的人格。」吳小涵說這番話時十分冷靜,彷彿魏麒衹是一個實現她調教目標的工具。

「小涵學姐真是厲害呢。」我恭維道。

「我也還在嘗試啦。不過以後我虐他的時候妳不準再對他有半點同情。一切都是他自己想要的。妳阻攔我,衹會讓他得不到滿足。」

「嗯,明白啦。」

到了學校,她讓我下車,說是晚上她會在外面吃飯,我八點半左右到她家附近等她就好。

晚上七點半,在學校食堂吃完飯以後,我如約去吳小涵家門前等候。

吳小涵回到家,見我已經等候在她家門口,問道:「妳等了多久了?」

「沒多久,十多分鐘而已。」我並沒有說實話。

她打開門,我們進屋。她沒有換鞋,而是徑直走向廁所,打開了門。癱坐在地上的魏麒重見光明,很是激動。

吳小涵命令魏麒爬到大門前的鞋櫃上,把她的拖鞋叼到沙發前,給她換鞋。

她回到沙發上坐著,魏麒則艱難地爬到門前,叼著吳小涵的拖鞋爬到了沙發前。分享分享 收藏收藏  FB分享Facebook 我覺得捷克論壇  ←謝謝您的肯定,我們會更努力。回覆ptc077 威爾斯親王 | 7 小時前 2樓 我這才留意到到,吳小涵的所謂「拖鞋」,其實也是黑色皮質的,且完全遮住了她的腳趾和前半段腳掌。直到後來我才知道,這種鞋準確來說應該稱作「穆勒鞋」。

吳小涵命令魏麒:「今天我在外面走了一天了。妳先把我的鞋底舔幹凈吧。」

魏麒乖乖趴低,伸出舌頭舔舐起吳小涵的鞋底。吳小涵命令魏麒:「妳的臟舌頭不準舔到我的鞋面,明白嗎?」

魏麒回答:「明白了,主人。」然後繼續舔舐。他的舌頭一遍又一遍地在吳小涵黑色高跟鞋的鞋底上往復摩挲著,毫無倦意。

過了一會兒,吳小涵換了一邊讓魏麒繼續舔。舔得差不多了,她才命令魏麒:「伸出舌頭來給我看看吧。」

魏麒的舌尖幾乎已經是黑色的了,看來,他確實很用力地舔下了很多灰塵。

她終於滿意了:「好了,把我的鞋脫下來吧。老規矩。」

魏麒會意地叼住她的鞋跟,將鞋脫下。吳小涵也配合地換了一衹腳讓魏麒脫鞋。

吳小涵的腳上穿著一雙肉色的船襪,襪子精巧地包裹住了她纖細的腳趾,讓人能看到她腳趾漂亮的輪廓,卻看不到半點裡面的顏色。

吳小涵把腳伸到魏麒的嘴邊:「賤狗,想舔主人的腳嗎?」

「想。」

「不準舔。聞一聞,記住主人的腳的氣味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喜歡嗎?」

「喜歡,好香的呢。」

「很好。妳記住,現在妳連舔襪子的資格都沒有,衹配舔主人的鞋底。但是妳好好表現的話,主人會考慮賞妳襪子的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妳看看妳,聞聞主人的腳,就又硬了。妳怎麽就這麽饑渴啊?」

「對……對不起……主人……」

「戴著鎖還硬,妳就不覺得疼嗎?」

「有點疼。那……主人可以什麽時候打開我的鎖嗎?」

「妳把主人當什麽了?娼妓嗎?妳來主人這裡,是讓主人給妳性高潮的嗎?」吳小涵說這話的時候很兇,但似乎能看出她衹是裝作生氣。

「對不起,主人,我錯了。」

「現在,妳衹配被鎖著。當然妳表現好了,主人會考慮的。但是妳要是再主動提這種要求,主人這輩子都不會給妳開了。好了,去把主人的高跟鞋放到鞋架上吧。」

魏麒老老實實用嘴叼起鞋,往鞋架那邊爬去。吳小涵則起身,去廁所裏拿出飯盆,又倒了一碗狗糧進去,加上一些水,端給魏麒:「多吃一點,今晚有得妳受的」。

魏麒趴在沙發面前吃東西;吳小涵則把雙腳踩在魏麒的腦袋上,拿出電腦繼續工作。可憐的魏麒不敢隨便動彈,無法端起食盆甚至傾斜食盆,於是衹能用舌頭費力地把狗糧卷進嘴裡吃——就真的像一條狗一樣。

魏麒吃完後也保持姿勢不敢動,直到幾分鐘後,吳小涵懶懶地問了一句:「吃完了?」

魏麒輕輕答應:「嗯。」而吳小涵也並沒有回應。

過了一會兒,吳小涵才放下電腦,起身,把我們領到裡面一間單獨的調教室裏。調教室最醒目的是個比一人還高的木架子、一張衹有床板、沒有被褥的床,和很多櫃子;似乎並不像我印象裏調教室那種掛滿鐐銬、鎖鏈和皮鞭的樣子。

吳小涵讓魏麒爬到那個方形的木架下面。她自己則去打開了一個櫃子——我這才看到,鐐銬和皮鞭都被放到了櫃子裏。大約是為了避免積灰才這樣吧——畢竟她並不經常使用這些東西。

她拿出兩個帶著鐵鏈的鐵環,分別拷在了他的兩手上,然後端了一個小板凳到木架正下方,命令道:「站到板凳上吧……噢,對了,妳的腳底穿了鎖。那妳就踮著腳尖站著吧。」

他站起來時,我才發現,一直的跪行,已經讓他兩側膝蓋磨得有一點點破了。

吳小涵踩到一個高一些凳子上,把拴住他兩手上的鎖鏈分別扣到了木架的左上角和右上角。如此,魏麒就站成了一個「Y」字形,雙手動彈不得。

他抽走魏麒腳下的小板凳。魏麒現在雙腳懸空,衹靠雙手上的鐵環懸吊著他。她又拿出兩個腳環,把他的雙踝分別固定到木架的左下角和右下角。這樣,魏麒就站成了一個「X」形被綁住,完全無法逃脫[ 1].魏麒就這樣懸在空中,惴惴不安著等待著吳小涵接下來的虐待。

吳小涵拿出了一根藤條,用藤條尖輕輕劃過魏麒的脊背,說道:「之前,我打過別人屁股、打過別人大腿、打過別人的背;但是,我決定把最特別的給妳。妳知道是什麽嗎?」

「不……不知道。」

她回答道:「我會讓妳全身脖子以下的每一寸都皮開肉綻,從脖子到腳。」她一邊說,一遍輕輕用藤條撫過魏麒的身體。魏麒有一點害怕,但並沒說什麽。

吳小涵繼續說:「妳就幫我數著吧。先打上1000下,不夠再說。」

她站到魏麒身後,從屁股先開始。藤條在空中揮出聲響,然後重重地落在魏麒的屁股上。魏麒立刻全身顫抖,掙紮著喊出「一」。

吳小涵往後半步,把藤條揮舞得更高,重重打到另一邊屁股上。魏麒短促地喊出「二」後,粗重地喘起氣來。他的屁股上已經留下了兩道深深的紅印子。

吳小涵不慌不忙,又打了他十多下。他的屁股上就已經有血點冒出來了。他也已經開始求饒:「求求主人,求求您,放我休息一會兒再繼續吧。」

求饒沒有任何用。吳小涵加快了速度,連續抽打了幾下。可憐的魏麒全身左右扭動著,妄圖掙脫開捆綁。但這種扭動完完全全無濟於事。

魏麒數到「二十七」時又開始求饒:「求求主人……放我條生路吧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」而在他這句話話音未落之時,他就又挨了兩下打。

吳小涵提醒他:「剛才那幾下是不是沒有數?沒有數的話就不算。」

魏麒衹得從二十八重新數起。吳小涵又打了幾下後,向魏麒承諾:「好了,到了五十下就讓妳休息。我也得休息一會兒。」

於是魏麒挺住身體,硬生生堅持到了第五十下,然後一身長嘆,整個身體向後一癱,被繩子吊住才未倒下。

他已經全身大汗,汗水裹挾著血水從他的屁股上沿著大腿流下。吳小涵休息了幾分鐘,從櫃子裏找出了另一根更粗的藤條,解釋道:「這根藤條粗一點,但是剝了皮,衹有藤心。這樣的話沒那麽容易出血,但是會更疼一點。剛才傷的是皮,現在傷的是肉。」

她走到魏麒身後,剛揮舞起藤條,魏麒就猛地往側面一扭身子,妄圖躲開。這顯然是不可能的。藤條結結實實打到了他的屁股上。他「啊」的大叫一聲,隨機趕緊補上「五十一」。

吳小涵又開始了連續的抽打。每一鞭擊打的瞬間,魏麒都下意識地向前弓起身體,然後左右扭曲掙紮。數到了七十多的時候,血已經流到了他的腳踝,而他的屁股早已是血肉模糊。

吳小涵稍稍放慢了速度。魏麒一邊數數,一邊求饒:「七十九——求求您放過我——八十——真的太疼了——八十一——我真的不——八十二……」吳小涵完完全全不為所動。

到第九十鞭時,吳小涵終於承諾,打到第100鞭再讓他休息一下,之後也每50鞭休息一下。

到第100下,吳小涵停下時,魏麒累得面色通紅。他的屁股已經讓人不忍心看了——真真切切血肉模糊,衹剩下一片紅色和被打破翻起的皮。即使是看過一些鞭打類SM毛片的我,也從沒見過這麽慘烈的鞭打。

吳小涵坐下看了幾分鐘手機後,走到魏麒前面,輕輕撫摸了一下他的臉:「加油,我們才剛剛開始呢。堅持住,妳最棒了。」魏麒點點頭。

她拿起鞭子,向魏麒的大腿前面發起進攻。魏麒數數時沒有唸出完整的三位數,而是衹喊出後兩位。這50鞭對於魏麒來說似乎更加難熬——可能是屁股畢竟厚實,沒大腿那麽脆弱。大約還是部位不一樣的緣故,雖然魏麒看上去更痛苦,但他可憐的大腿上布滿了鞭痕也並沒有出血。

魏麒已經接受了「求饒無用」的設定,咬緊牙關,想堅持過50鞭,但他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哼哼聲。他不再不停地扭動,但每隔幾鞭,還是會有一鞭讓他忍不住扭動身體。

最後幾鞭,他是渾身顫抖著挨過來的。終於,他熬到了150下。

休息一會兒以後,吳小涵換上之前那一根細一點的帶皮藤條,繼續抽打他大腿前側。這一次,他堅持得十分困難,幾乎是顫抖著挨過去的,但他沒有再求饒了。五十鞭過後,他的大腿前側也有幾個地方開始往外滲血了。

吳小涵轉向他的大腿後側。這一次,吳小涵又換了一根粗的帶皮藤條。第一鞭上去時,魏麒猛吸了一口氣,牙縫裏艱難地吐出「一」;而打到第三十多下時,血就開始滲出,而魏麒也又扭動起來。打到第五十下時,魏麒長抒了一口氣,沒想到吳小涵卻並沒有停下來,而是繼續大力抽打著。

魏麒哭喊出來:「不是說好到五十讓我休息一會兒嗎?」

吳小涵停下來解釋道:「說好的衹有一件事,就是一切我說的算。我不想休息,妳就得挨著。」

連續的鞭打讓魏麒徹底崩潰了。他大哭出來。但吳小涵並沒有停下,而是打得他的大腿後面也開始血肉模糊……

到了第二百九十多下時,魏麒已經是一邊顫抖著哭,一邊在報數的間隙還帶著哭腔求饒:「主人求求您放過我……停一分鐘就好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」

到了第三百鞭,吳小涵依然沒有停下來。可憐的魏麒哭喊聲越來越小,衹在艱難地報著數。吳小涵於是不滿:「數數聲音大一點,我聽不清。」魏麒衹得大聲數出:「十七」,然後絕望地承受著非人的折磨。

到第三百三十二鞭時,吳小涵終於停下了,伸出手指抹了抹魏麒臉上的淚痕:「哭夠了?眼淚哭幹了最好,接下來還有得妳受的。」

吳小涵又休息了一會兒後起身。此時的魏麒,僅僅是聽到吳小涵起身,都嚇得一哆嗦。吳小涵鞭打起他的小腿來,而他一如既往地顫抖、試圖躲閃而無濟於事。他可憐的小腿挨了幾十鞭,總計打了四百鞭後,吳小涵停了下來。

吳小涵顯然累了。於是接下來,她換了左手來笞打魏麒的背。左手的力道大抵還是略小一些,魏麒似乎沒有之前那麽痛苦。但他的背還是印滿了紅紫色的傷痕,滲出了不少血。一共五百鞭過去了,魏麒全身都是汗水,因此竟顯得十分油亮;就連猩紅的鞭痕,都閃著亮光。

休息時,魏麒乞求道:「可以給我一點水喝嗎?我好渴……」確實,他出了那麽多汗,幾乎沒可能不渴。

吳小涵不屑地回應:「誰叫妳自己剛才要哭,把水都哭掉了?」說歸說,她還是讓我去拿魏麒的飯盆接點水。

我接水回來後,吳小涵拿起水,喂到魏麒嘴邊。魏麒貪婪地一飲而盡,然後說道:「謝謝主人……謝謝主人對我這麽好。」

「主人手也酸了,要不玩點別的,一會兒再繼續?」

「嗯。」

吳小涵用手輕輕撫摸魏麒的睾丸。昨天被穿刺過的睾丸,到現在都還腫著。

「蛋蛋還疼嗎?」吳小涵問。

「有一點。」

「妳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說法,穿完針過後,最好一段時間內都不要用踢打之類的鈍擊來虐待睾丸,不然傷口可能會撕裂,導致睾丸毀壞之類的……[ 2] 」

「嗯,聽過。」

「所以……妳知道主人要做什麽了嗎?」

魏麒明白吳小涵的意思,但不敢出聲。

吳小涵後退兩步,把腳往後抬起,然後猛力向前踢,用穿著拖鞋的腳踢到魏麒的蛋上。魏麒被懸在空中,所以胯部的位置並不算低,但吳小涵身體的柔韌性顯然很好,腿高高揚起時身體依然穩如泰山。衹是,她抬起腳時,裙底也就一覽無餘了。

魏麒卻根本沒有精神欣賞吳小涵的裙底,他一聲慘叫,膝蓋忍不住彎曲,抖動得鐵鏈都開始響動起來。

吳小涵又狠狠踢了魏麒的睾丸好幾下。魏麒雙手不停做著無助的掙紮,忍不住又開口求饒:「放過我吧……主人……我的蛋真的要碎了……」。

吳小涵說道:「我都沒怎麽用力!妳帶著貞操鎖,我用力就會磕著我腳背疼,所以我踢的時候已經算輕了。」

她最後踢了兩下,就停下了:「算了,不踢了,妳大腿上的血都蹭到了我鞋上了。等過幾天換雙硬一點的鞋,我再好好踢妳的蛋,讓妳真正體驗一次什麽叫蛋碎。」

吳小涵重新抄起藤條,回到鞭打上來。魏麒的背又這麽挨了一百鞭——可能是本已千瘡百孔的蛋又被承受了吳小涵慘無人道的踢打,實在痛徹心扉;現在的鞭打,似乎都沒那麽疼了。不過,就算不那麽疼痛,魏麒的背上還是密密地布滿了傷痕。

一百鞭後休息片刻,吳小涵走到魏麒面前,很是溫柔、甚至有些曖昧地用手掌撫摸過他的胸前:「現在,就差身體前面了,加油噢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主人真的很希望給妳身上每一寸都留下印跡,這都是主人對妳的用心呀。妳看主人手都打累了。」

「嗯。主人辛苦了,」魏麒暖暖地說道:「謝謝主人。」

吳小涵於是開始鞭打起他的胸腹。魏麒用力繃緊腹肌,企圖吸收掉些疼痛,但似乎也沒有什麽用。他依然掙紮得讓人心驚,但吳小涵依然得以地創作著自己的作品。

這一次,吳小涵又沒有在50鞭時停下,也沒有在第100鞭時停下——魏麒再次開始顫抖著求饒。吳小涵甚至都沒有在第150鞭時停下——魏麒全身抽搐著,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。吳小涵一直連續抽打了第兩百零二鞭,才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一樣,說道:「噢,我打了兩百鞭了?那我休息一會兒。」然後停下來。

以吳小涵的細心,她絕無可能是沒有意識到自己打了那麽多下。我想,她說刻意想表現出自己對魏麒痛苦的不屑,並有意戲弄魏麒。

而魏麒渾身顫抖著,一言不發地哭著,看得讓人心疼。

吳小涵休息期間,魏麒終於止住了眼淚。吳小涵撿起藤條,從第八百零三鞭繼續。這一次,她不再追求速度,而是每一下都蓄足力,每一下都變換著地方,往他身上各處抽打。先前滴到地上的血跡已經有些風幹,現在又有鮮血滴上去。每一鞭都讓他痛不慾生地抽動著身體。

除了腦袋、雙臂和雙手外,真真切切已經沒有一寸皮膚還是完好的——全部都紅腫起來,甚至滲著血液。他的眼睛也已經變得無神,再也讀不出感受不到半點快感、興奮或是恐懼。笞打到腿的時候,他的雙腿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因疼痛而顫抖,但他已經沒有再叫喊。先前陸陸續續的叫喊和求饒,已經讓他報數的聲音都開始沙啞了。到第九百鞭時,吳小涵停下了,並宣布——到了一千就真的結束。

最後的一百鞭,他小腿上的傷痕都已經看不見了——全已被從他大腿上流下去的血跡覆蓋。他雙眼緊閉,呼吸中帶著抽搐,身體隨笞打而抽搐的幅度也越來越小。終於到了第一千鞭——吳小涵丟下鞭子,累得坐倒在椅子上,彷彿也是如釋重負。她無力再折騰,便讓我去把魏麒放下來。我於是先解開他雙腳的鎖鏈,讓他踩到板凳上,又把腳環本身也從他腳踝上取下來;最後,我又站到椅子上去取下他雙手上的鎖鏈。此時吳小涵也站起來繞著木架走了一周,再欣賞一遍她的傑作。

魏麒從椅子上走下來,側身癱倒在地上,眼淚又從他眼角流出——衹是這次他沒有哭出任何聲音。

吳小涵蹲到他的面前,像撫摸自己的寵物一樣,疼愛地摸著魏麒的腦袋,溫柔地說道:「辛苦妳了。一定很疼吧,今晚不折磨妳了,好嗎?別哭啦。」

魏麒乖巧地點點頭,眼淚卻並沒有止住。吳小涵又讓魏麒張嘴,吐了一口口水到魏麒嘴裡:「來,妳渴了吧,主人的口水給妳喝,乖。」

魏麒此時終於又哭出了聲音。吳小涵問他:「怎麽了?不喜歡主人的口水嗎?」

魏麒搖搖頭:「沒有……衹是……謝謝主人對我這麽好。主人的口水……真的好甜。主人今天辛苦了。」

吳小涵拍拍魏麒的腦袋,聲音竟帶有一絲寵溺:「好啦,乖狗,躺著休息一會兒吧。小心別蹭到傷口。」

魏麒安靜地點點頭。而吳小涵抬起頭對我說:「徐洋東,妳要回去的話就先走吧。現在時間也不早了。妳明早再過來就好了。」

我於是和他們告別,轉身自己離開了。

[ 1] 效果如此圖所示(圖中為女性受虐者)。

[ 2] 這確實是網上流傳很廣的說法,在多個論壇都有提及。有人甚至指出,在針穿睾丸之後的兩周內,都應該小心不要鈍擊睾丸。

7月13日,周四

周四的清晨,我如故來到吳小涵家。她也依例給我開門,然後去打開魏麒的門。不同的是,今天她沒有拿門後眼罩遮住魏麒的眼睛。我主動給她遞上眼罩,她都沒有接:「沒事的,妳倆想看就看吧,遲早都會看到的啦。」

她蹲在廁所裏,翻起短裙,露出純白色帶著蕾絲花邊的內褲——我從沒想過,有朝一日我能夠看到我的女神的裙底。如果要用一個標題形容此情此景的話,那麽衹能是——「amazinggrace」。光是看一眼她身上一塵不染的小內褲,我就忍不住浮想聯翩,飄飄然起來。而她很快輕輕脫下她的內褲,女孩最最神聖的地方就這麽展露在我們面前——那在毛發下掩蓋著的粉嫩的花蕾,沒有半點俗塵。在我看得忍不住悄悄勃起之時,一股細細的尿流也終於從她的聖境深處涓涓流出。晨尿的顏色自然是深黃的。這一次,魏麒依然沒有喝到聖水,但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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